第(2/3)页 “然而,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,太平岁月渐长,这一稳固局面开始出现裂痕。” “当官的与贵族们,凭借着世袭的特权、政治的地位与雄厚的财力,成为大肆购买土地的人。” “他们或是巧立名目,将无主荒地、山林湖泽据为己有;抑或是在灾年,趁农民走投无路时,以低价强行收购土地。” “而如今,在我大明也有表现——江南地区商业繁荣,缙绅地主与商人勾结,疯狂圈占土地,大量农民失去安身立命之本。” “当这件事继续推演下去,那时候就该有老百姓站出来说【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;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!】” 听到这话,李时珍满意地露出了微笑:“很好!” 此时,室外。 吴院长,常斌,苏岳四人面面相觑。 苏岳看向吴院长,一脸震惊:“院长,这小王的学识?” 吴院长尴尬地笑了笑,“不是我教的;我没这个水平。” 常斌开口:“是我昨天跟他交流的;这些是我给他起的头;后面是他自己领悟的。” 苏岳顿时松了口气,“险些吓我一跳;我刚才真怀疑你们岳麓书院全是经天纬地之才;没想到是国子监的常学士的功劳。” “不,是他自己;跟我功劳并不大;还是李先生教得好。” “您莫谦虚。” 此时,常斌还未发现李时珍的出人头地之处。 讲起课来,也中规中矩——提问学生,然后指点。 这一点,非常中规中矩! 若李时珍,真如外界百姓的传言有仙人知识,那么光看今日的表现,也不过如此。 所谓的仙人,即使真有其人;恐怕也是故弄玄虚之辈。 看着突然浮现常斌的心理话语浮现成字幕,顿时江哲眼前一亮,“我能看到在场有关于我的别人的心理活动和字幕?” “等着吧,这位姓常的朋友;后世的知识,岂是你能想象的。” 这时,室内。 李时珍问:“还有吗?” 王权沉思片刻,给出回答:“还有我之前说的【党派之争】;还有【继承人】的问题。” “有的继承人是大才;有的继承人是庸才。” “现在的圣上都很遵守祖训,或历史训;任大儿子为太子。” “但他们无法保证的是:太子究竟是天才还是蠢材。” “一国有明君忠臣,可保一国数十年。” “一国有昏君庸臣,可减一国数十年。” “在此起彼伏的增长之下,最后硬撑,皇朝自然不过300载。” “说得对;但你的答案都很表面;治标不治本,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;也无法左右王朝300年极限。” “这俩答案加起来,算虎头蛇尾吧。” “请坐!” 李时珍抬手示意,随即王权落坐。 他扫视一圈现场众学子,“若满分百分,他能拿70分。” “他注意到了一个国家的最根本的因素:【老百姓】。” “你让百姓活下去,那么天下不管如何;不会乱。” “你一旦让百姓活不下去,天下必乱!” “还有呢,还有哪位有高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