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征借力一拽,把尸体往枪线上一横,人已经贴进第三个持枪者怀里。 随后手肘抬起,砸喉,转腕,夺枪,膝撞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 很快,追兵的士气便完全瓦解了。 原本想依靠优势火力把人压制在这里,可结果现在枪成了摆设,人也成了活靶子。 有人想往后退去,却被后面不知道情况的人顶住。 有人大喊散开,可这地方哪来的散开空间。 红灯下,陈征踩着一地狼藉往前走去。 他身上不知道是他的,还是敌人的血液,正在顺着战术服往下淌去。 病人那一侧,原本已经快被第二波冲击撞散的防线,这会儿全都愣住了。 那个挂着输液针的男人张着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 “他……他中枪了吧?” 中年男人不由得咽了口口水,抱着氧气瓶的手都在颤抖。 “废话,血都出来了。” 小女孩眼睛一眨不眨,紧紧盯着通道里的战况。 老婆婆盯着侧通道,眼神却一点点变了。 她看得出来,这并不是单纯的蛮干。 而是对距离、节奏、人体遮挡和通道宽度算得极为精确之后做到,几乎完美的稳步推进。 这种打法,其可怕之处在于,执行者看着疯狂,头脑却异常冷静。 安然也看见了。 她看见那两发子弹打进去时,心脏几乎停了。 一直道看见陈征没事时,她才猛地回过神,大口喘息起来。 还没等她反应,身后病人防线便被另一波冲击撞得猛地一晃。 药柜移位了,卡在病床里的输液架也被顶得嘎吱响。 一个病人脚下打滑,差点被掀翻。 安然猛地回头,死死咬住了牙关。 她现在过去,能帮上陈征吗。 也许能。 但这边防线一散,后面这群人就全完了。 陈征刚才让她带人往前,意思是让她守住这里。 信任一个人,有时候更难的是在担忧中稳住自己,去完成该做的事。 安然如此想着,便狠狠抹了把脸。 “顶住!” “别看了!” “旧礼拜堂就在前面,能动的带走不能动的,快!” 老婆婆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 “听她的。” 小女孩立刻反应过来,直接钻到防线旁边,伸手去拽那些从病床上拆下来的束缚带。 “用这个!” 她把束缚带递给中年男人,“把药柜和床栏绑死,还有轮子也绑死!”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连忙照做。 另一个瘦高病人也反应过来,扑过去帮忙,把两张床的栏杆和金属药柜生生绑到了语气。 这样一来,后面的人再推,防线至少不会一下子被撞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