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。 姜饱饱用板车推着陆砚舟往双坨村走,板沿挂着只大红公鸡,时不时在竹篓里扑棱两下翅膀,这是姜母提前张罗好的回门礼。 “暑天赶路,好热——” 六月的日头毒辣,晒得姜饱饱满面通红,额头不断有汗水滴落。 陆砚舟手指紧攥裤腿,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,他拄着拐杖走得慢,稍走远些就疼得厉害,姜饱饱这才用板车推他。 自己到底还是给她添了麻烦。 陆砚舟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递给姜饱饱:“你若不嫌弃,用我的帕子擦一下脸。” 姜饱饱接过帕子擦了擦,把板车推到树底下,一屁股坐到车头上扇风。 “不行,太热了,我得歇会儿。” 姜饱饱力气大,推人不累,奈何怕热。 就在此时,路边山林里猛地窜出三个男人,手拿铁刀,神色凶狠。 其中一人扯着公鸭嗓高喊: 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 为首的刀疤男,用力一拍他的头,怒道:“废什么话,直接动刀就完事。” 三角眼男人认同刀疤男的话,像恶狼一般,眼冒绿光的盯着姜饱饱:“早解决早完事,胖娘们身上铁定有银子。” “劫了她,兄弟们买酒吃肉!” 姜饱饱敦实的身躯往前迈一步,抬手指了指自己:“你们要劫我?” 刀疤男步步逼近:“你是自己主动交出银子,还是先试试我的刀?” 姜饱饱冷笑,“我试你个大头鬼!” 确认眼前三人是劫匪,姜饱饱不再废话,抄起平底锅,直接拍了过去,将刀疤男拍出数米重重摔到土路上,掀起一片尘土。 另两个劫匪尚未反应过来,平底锅已呼到他们脸上。 不到一分钟。 三人鼻青脸肿,跪地求饶。 “女大侠,饶命!若知道您这么厉害,打死我们也不敢抢您!” 姜饱饱半眯起眼:“照你们的意思,今儿换个弱的,就得遭你们毒手?” 刀疤男反手给了不会说话的小弟一个大嘴巴子,低声下气的装可怜: “去年水灾,今年蝗灾,家里没有一粒米,实在逼得没办法,才当劫匪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