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仅如此,安州各县的官员们还借此机会,一边将安州粮仓内的粮食贪下,暗地里送往灾区赚钱,一边给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放贷,而且还都是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。 在这层层加码之下,安州炸了! 叛乱之势犹如江海一般直接将安州八县吞噬。 可以说眼下的局面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所导致的。 而罪魁祸首就是安州城此刻还在夜夜笙歌的安州刺史! 裴良玉虽然是温侯也是陷阵营主将,但是他并没有权利处置一州刺史,不仅于此他还得保护这个人渣。 裴良玉放下望远镜,转过身。 城墙上,陷阵营的士卒们靠着垛口休息。 连日的血战,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。 但是身为大正第一营,他们有属于自己的荣耀!此刻身上的甲胄虽然破烂,但是双眼之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。 八百陷阵营,跟随裴良玉多年,从北疆到帝都,从帝都到安州,从未败过。 但是此刻,困守在这孤城之中,面对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,而今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了! “城中的安州军还有多少?” 副将闻言无奈苦笑道。 “安州之乱来势汹汹,安州城内守军不过四营两千余人罢了。” “这几日打下来,伤亡过半,而今加上咱们陷阵营可战之兵不足两千!” 两千对数十万。 裴良玉沉默了片刻,目光重新投向城外。 “吴越太子那边呢?” “驿馆那边还算安稳。” “钱子佐的随行护卫有两百人,都是吴越精锐。” “而今哪位太子殿下恐怕也是有些着急了,今日已经拍了三波人来问朝廷的援军什么时候到了。” 裴良玉闻言表情平静。 “明日让吴越使团的护卫全都上城墙!” 此言一出,副将有些担忧道。 “吴越使团乃是客,让他们上城墙恐怕不妥吧。” 裴良玉冷笑。 “不妥?若是城破了,大家都得死,他那两百人又能逃到哪里去?” “而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船翻了大家都得死。” “你便这般跟那吴越太子说,若是日后他要去朝廷告状,本侯一力承当!” “是!” 副将拱手,转身离开。 驿馆之内,灯火通明。 吴越太子钱子佐坐在正堂之中,面色铁青,手中的茶盏已经被他攥了许久,茶早已凉透,他却浑然不觉。 “殿下。” 一名吴越护卫统领走进来,单膝跪地。 “末将已经派人去城墙上查探过了,城中的守军伤亡惨重,恐怕撑不了几日了。” 钱子佐猛地站起身,茶盏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 “撑不了几日?那怎么办?难道本宫要死在这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