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当你是开F1的舒马赫啊?搁大街上玩漂移?驾照拿出来!罚款五十!” 张明远忍俊不禁。 果然是装逼被雷劈。 陈宇苦着一张脸交了罚款,这才带着张明远来到小区门口。他拿出那个翻盖手机,拨通了电话。 “华子!快点下来接人!我们到了!” 这个年代,商品房经济才刚刚在小县城里萌芽,还没有后世那些系统化的房产中介门店。 所谓的“房屋买卖”,大多都掌握在一些消息灵通的私人掮客手里。 土话叫,“二道牙子”。 等了不到十分钟,一个青年就从小区里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。 他穿着不合身的白衬衫和黑西裤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脚下却是一双棕色的塑料凉鞋,还打着一条歪歪扭扭的红领带。 “宇……宇哥!你们来了!”青年一边跑,一边隔着老远就挥着手。 华子领着两人,穿过小区里晾晒的床单和横七竖八的自行车,最终在他租住的一楼停下。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,一股潮气扑面而来,屋里闷得人喘不过气。 “宇哥,远哥,快请进。” 房间里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,只有几张塑料凳子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桌。敞开的卧室门里,能看到一张半旧的铁架子床。 被叫做华子的青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,用两个印着广告的玻璃杯,小心翼翼地给两人倒上白开水。 “宇哥,还有这位远哥,地方破,你们担待着点。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这就是租来招呼客人,中午没事歇个脚的地方。” 张明远没有在意这些,他直接开口。 “说说房子的事吧。” “哎,好嘞!”华子立刻来了精神,他从一个破旧的公文包里拿出个小本子,“我早上又挨个打电话问了一遍。” “一家是在省城做生意的,生意做大了,准备把清水县这边的房子卖了,全家都搬过去。他家不急,价格咬得比较死。” “另外一家……”华子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情况有点特殊。他家老人突发脑溢血,正在医院等着做开颅手术,急着用钱。他交代我,最好两三天之内,就把房子卖出去。” 张明远心里顿时有了数。 “搬家的那个,不谈了。”他直接做了决定,“就谈另一家。” 华子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。 “远哥,可是……那一家,有两套房,都在一个单元。一套二楼,一套五楼,他想……打包一起卖。” 张明远思考片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