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排长走过来,看着那个打开的暗门。手电筒照下去,台阶向下延伸。 “走。” 地下室很大,比上面的地牢大十倍。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黄金。白银。珠宝。玉器。古玩。字画。一箱一箱,堆得像小山。 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瓷器、青铜器、玉雕。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里堆着几十个木箱,打开一看,全是金条。 “我操。”一个叫二柱子的士兵直接把手里的枪扔在地上,扑通一声躺在金条堆上, “排长,你说要是我能在这儿睡一辈子就好了。” 排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。“滚起来!这些是军费!别乱动!” 二柱子爬起来,嘿嘿笑。“排长,我就想想。” “去,通知团长。让他派人来搬。咱们这几个人,搬不动。” “是!” 张团长带着一个营赶到地下室,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 他站在地下室中央,环顾四周。黄金、白银、珠宝、古董——太多了,根本数不清。 “团长,这孔家得有多少钱啊?”副官咽了口唾沫。 张团长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少帅说过,孔家在这里一千多年了。一千多年,你想想。” 副官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别愣着了。搬。小心点,别摔了。” “是!” 成箱的黄金、白银、珠宝、古董被搬出地下室。一箱一箱,往外运。整整搬了四五个小时,才把地下室搬空。 孔府后院,临时安置点。 护士们带着那些被解救的女子去洗澡。热水一桶一桶地提进来,澡堂里雾气腾腾。 年轻护士小刘蹲在一个女孩面前,帮她洗头发。女孩十五六岁,瘦得皮包骨,头发打结,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血痂。 “疼不疼?”小刘轻声问。 女孩摇摇头,不说话。她的眼睛盯着地面,不敢看任何人。 小刘叹了口气。 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,五年前辽州军打到她家乡,她爹妈死在战乱里,她一个人活了下来。后来进了培训班,学了护理,当了护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