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伤残军人安置,今年安置了800人,有的进了工厂,有的当了老师,有的当了警察。 集体婚礼,今年成了3万多对。每对新婚夫妇,发了50块大洋安家费。” 王以哲站起来。“少帅,士兵们士气很高。打了胜仗,拿了军饷,分了媳妇,谁不愿意跟着您干?现在招兵,不用动员,老百姓抢着来。” 张学卿走回桌前,坐下来。他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,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3年了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 “3年前,我从滦州回来,带着300个弟兄,藏在闷罐车里,差点被东瀛人认出来。那时候,我手里什么都没有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现在,我们有30万大军,有飞机、有坦克、有潜艇。有兵工厂、有钢铁厂、有机械厂。 有研究院、有实验室、有工程师。有学校、有老师、有学生。有医院、有医生、有药品。 有铁路、有公路、有码头。有少帅百货、有工厂、有农场。 老百姓能吃饱饭了,能穿上新衣裳了,能用上肥皂和香皂了。士兵们有军饷了,有媳妇了,有家了。” 他看着窗外的大雪。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。“散会。” 11月底,奉天帅府。窗外飘着大雪,屋里烧着炉子,暖烘烘的。 张学卿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份文件。他看了一遍,改了两个字,递给赵庆祥。 “发出去。给毛熊国驻北平总领事馆,给毛熊国首都,给全世界都发一份。” 赵庆祥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,眼睛瞪大了。“少帅,这——” “念。” 赵庆祥清了清嗓子,念出声来。 “远东铁路自修建以来,已历三十余年。期间俄、日、苏轮番控制,龙国主权屡遭侵犯。 1924年《两国协定》规定两国共管,然毛熊国并未遵守,铁路局长由毛熊国担任,护路队由毛熊军驻守,沿线电报电话由毛熊国控制,运营收益毛熊国占大头。 此等状况,实为对龙国主权之严重侵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