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花径深处竟已是诗湿(湿)情画(滑)意。 武松便哑着嗓子,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道:“婆娘,明明心中欢喜,何故如此作态? 俺乃是西山采花公子,专一摘花折柳,祸害良家,还不快快放松,供俺消受!” 月娘欲死命挣脱,渐渐气紧。 武松略微松了些劲,让她喘口气。 吴月娘娇喘着恨恨道:“哪来的强盗,还敢入室采花?你是不知俺家老爷的厉害?” “你家老爷又怎的?今日却归俺快活!”那个声音又恶狠狠道。 吴月娘:“我家老爷......” 话未说完,却又是“啊”的一声,门户已失。 好贼子,趁着门径湿滑,已硬闯进来。 吴月娘奋力挣扎,贼人只不松劲,月娘片刻间便瘫软如泥,回过头来索吻。 ...... 良久! ......月娘方转过身来嗔道:“老爷你却惯会作怪,尽会顽些花的。” 武松轻拢慢捻着兔儿眼,道:“月牙儿莫是不喜欢!” 吴月娘捶着他胸肌,羞道:“月娘哪能不喜,每日梦里也尽是老爷哩!” 其实吴月娘一醒来便已知道是自家老爷作怪,武松身上那强有力的热气,蒸腾出的特有男儿气息,每个女人闻之,便终身难忘。 知他爱顽,便由着陪他顽闹。 武松笑嘻嘻咬着她耳朵:“你怎知道是你家老爷?” 吴月娘吐着香气:“不是奴家的老爷,谁会如此雄壮大器?” 武松捏着吴月娘的下巴,亲吻一下:“就俺的月牙儿最会夸人!” ...... 吴月娘又陪他折腾半宿,终是累了,才埋在胸口沉沉睡去。 武松的脑海却突然传出叮的一声。 “叮,检测到宿主与石鼓药铺吴掌柜,日常已达到十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