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恁地敏感,这哪里是一个经年寡妇? 分明就是从未经人事的宝藏妇人! 待瓶儿好不容易娇颤暂歇,武松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 瓶儿虚着眼睛见男人不怀好意地笑,羞得无地自容,将头藏在男人的胸口躲了,好半晌,才要挣扎着起了。 “哎呀!大官人......,大官人恕罪,妾又......又弄湿了大官人的衣衫,妾帮你清洗......” 武松在她弹弹的脸蛋点两点,大度道:“不妨事,某身上火气壮,蒸一蒸也就干了! 娘子且继续说,有甚苦楚,全然对某说出来,便自畅快了!” “大官人......,妾方才真真畅快,妾羞煞也......!” 瓶儿见武松并不嫌她腌臜,又愿意听她絮叨,不由情意更浓。 ...... 李瓶儿有一口没一口和男人吃着嘴子,一面继续讲着她的过往。 不过有了湿身这一节打岔,却再不悲戚,仿佛在说着不经意的过往。 花太监教李瓶儿携带金银财帛到了清河县,预备自己告老还乡后再来享用。 可万没曾想,老太监却在任上突然暴病而亡。 花太监自无子嗣,花子虚仅仅是其中一个侄儿。 另有三个堂侄,见花子虚、李瓶儿占了恁多的家产,便是不服。 三个堂兄一纸诉状直接将花子虚告上开封府,那边又是行了人情的,开封府便行文着清河县要拿花子虚。 在原轨迹中,花子虚托西门庆出面找了人情,虽则坑了花子虚和李瓶儿不少银子,但也却真帮他赶走了几个叔伯兄弟。 而今番却不一样,没有西门庆帮忙走人情,花子虚在狱中又惊又怕。 这一惊一吓,花子虚却直接在牢中连惊带病而死。 李瓶儿由此变成了绝户,三个堂兄不但要她交出全部家产,便是连田地、宅院要全部收取。 故此每日前来厮闹,要将她赶出府中,幸得孟玉楼出手,暂时稳住了。 可如此下去终究不是办法,她一个独立门户的妇道人家,如何抵得过三个如狼似虎的叔伯兄弟? 是以今日方才下了狠心,叫隔壁这个奢遮官人来吃酒,只为托庇半生。 李瓶儿在武松怀里,从初时的悲戚,到平静,再到最后的柔情密语说些体己话儿。 仿佛将这一生的凄苦都丢开了,愈发认定今日大胆一搏,真真是千值万值。 “官人......贱妾......”,瓶儿香喘微微,用气声说着话。 欲知瓶儿说出甚下文,且看下回分解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