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忙化解尴尬,道:“好徒儿,妙磬可不是你的姐妹,且去安排她别处住下!” 春芽这才反应过来,心里只道世上好看的女孩儿,都该自家相公享用,不曾想,这里还有个例外! 春芽忙向妙磬赔罪,带去客房歇息不提。 当夜,紫石街灯火通明。 武大员外财大气粗,将紫石街两边全挂上灯笼串,整条街道亮如白昼。 就在大街上,一长溜摆出四五十张大桌。 街坊邻居、县衙的老兄弟,糕饼铺、货运商行大小管事,阳谷县有头有脸的富户,悉数到场。 府里却又摆下一小桌,是不请自来的几位客人。 别人不知,县衙里的人却知道,武松今日今非昔比。 兼管两州的兵马都统制可不是一般人物,说是坐镇一方也不为过。 是以程万里主动邀约了县丞、主簿、县尉,不请自来,为武都统接风。 程万里比其余人所知更多,武松此人乃是太师府的红人,老太师着力抬举,在官家面前也是挂了号。 比之自己,更引人注目。 说起来,抛开文武不谈,目前程万里仅以从七品朝散郎知阳谷县事。 而武松已是正六品,即将迈入高阶武将的门槛,是与一州知府可以平起平坐的存在。 因此程万里也不敢托大,既然你不来请,我自己来就。 武大郎虽未相请,程万里既已知晓,便不好假作不知,故而不请自来。 这是武松第一次见到程万里本尊,他与此人是童贯、蔡京交换的筹码,彼此自然互相知晓,神交已久。 程万里童贯乃家的门馆先生,惯会察言观色、与人交际油滑有分寸。 亦非科班出身,少有读书人的骄矜,反倒和颜悦色,平易近人。 二人厮见,各拱手施礼,互道久仰之情。 武松道:“武松见过县尊!某今日回得匆忙,家中又有琐事缠身,却是未曾先到府上拜会,望乞恕罪!” 程万里也忙道:“武都统哪里话,尊驾虽是回乡探兄,某这里却是该尽地主之谊,反倒要借令兄酒席,不请自来,都统莫怪!” 二人寒暄了,又与主簿、县尉等诉重逢之喜。 县丞却是去年上任的,颇知武松大名,也着意见了礼。 这一桌便是程万里、武松坐了上位,县丞、主簿打横,牛县尉末坐。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之人,也不劝酒,略吃了几杯,便与程万里约好明日午后,上门拜会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