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贪婪瞬间淹没了骁骑校的理智。 “杀过去!一个不留!” 五百骑兵再次催动战马,像一股黑色的洪流,咆哮着涌入狭窄的峡谷。 崖壁后。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几个新兵的腿肚子开始转筋,握着三眼铳的手抖得连火绳都快拿不稳了。 五百骑兵冲锋的压迫感,足以让没见过血的人直接崩溃。 刘源靠在岩石上,心念一动。 神通【军威】,开。 无形的气息瞬间覆盖了五十名士卒。那些发抖的腿停住了。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。恐惧被强行压制在心底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嗜血的冷静。 “都把火绳捏稳了。”刘源拔出那把带缺口的长刀,刀刃贴着岩壁,“没我的命令,谁敢点火,我先砍了他。” 马蹄声已经到了正下方。 后金骑兵挤满了整条山道,密密麻麻的头盔在火把下闪着寒光。 就是现在。 “点火!”刘源爆喝。 三条引线同时被点燃,火星顺着岩缝迅速窜了进去。 “轰——!!!” 这不是普通的火药爆炸声,而是一声沉闷到极点、仿佛在地底炸开的闷雷。 掺杂了地煞阴雷石的火药包,威力暴增了何止五倍。 黑色的火焰夹杂着幽蓝的电光,从两侧崖壁轰然喷发。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撕碎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后金骑兵。连人带马,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的血肉碎块。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 剧烈的震动直接扯断了崖壁上方脆弱的冰层。 “喀啦啦” 成吨的积雪混合着锋利的碎石,如同天河决堤一般,轰隆隆地砸了下来。 局部雪崩! “退!快退!”骁骑校目眦欲裂,拼命拉扯缰绳。 但在这种狭窄的地形里,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,前面的人根本退不出去。战马受惊,疯狂地尥蹶子、互相踩踏。 巨石和冰块无情地砸进人群。 骨头碎裂的声音、战马的惨嘶声、后金兵的哀嚎声,在峡谷里混成了一锅粥。五百轻骑,瞬间被废了一半的战斗力。 “开铳!”刘源一步跨出掩体。 五十杆三眼铳居高临下,喷吐出致命的铁砂和铅弹。掺了阴雷石粉末的引药,让弹丸的穿透力大增,直接打穿了后金兵的棉甲,在他们身上爆出一团团血花。 “张青!”刘源大吼。 “在!” “跟我下去,绞肉!” 刘源纵身一跃,直接从两丈高的崖壁上跳了下去。 【镇戍法脉】全开。浑身骨骼爆响,万斤巨石般的沉重感充斥全身。 就在落地的瞬间,他强行催动了刚才从达尔汉尸体上汲取来的残余能量。 狂化。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内粗暴地冲撞,刘源的眼睛瞬间爬满血丝,肌肉块块贲起,连厚重的棉甲都被撑得紧绷。 他像一尊杀神,重重砸在一匹受惊的战马上。 “咔嚓!”战马的脊梁骨直接被踩断,惨叫着瘫倒在地。 旁边的一个后金兵刚举起弯刀,刘源反手一记横劈。 “扑哧!” 精钢长刀带着狂暴的力量,毫无滞涩地切开了那人的脖颈,连带着半个肩膀都被削了下来。鲜血喷起两尺多高。 “杀!”张青带着十几个老兵组成的鸳鸯阵,顺着斜坡冲了下来。 狭窄的地形,彻底成了鸳鸯阵的屠宰场。 狼筅顶住战马,长枪顺着甲缝捅进去,镗钯手熟练地钩断马腿。失去速度的轻骑兵,在步兵方阵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 半个时辰后。 峡谷里重新归于死寂,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风中飘散。 五百轻骑兵,留下了一地残尸。剩下的百十来号人吓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山口,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。 刘源踩着一具尸体,把刀拔了出来。 脚下踩着的,正是那个领头的骁骑校。他大腿被三眼铳打穿,这会儿正捂着伤口,满脸惊恐地看着刘源。 “绑了。”刘源喘着粗气,强压下体内狂化力量带来的眩晕感,“把还能用的战马和甲胄扒下来,带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