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就看看,是你的熊皮厚,还是老子的刀快。” 刘源拖着大刀,大步走下台阶,迎着那头狂暴的蛮熊冲了上去。 “砰砰砰!” 暗堡里喷吐出的火舌几乎连成了一片火墙。 但没用。 阿敏图硬顶着暴雨般的弹丸往前冲。他那被【蛮熊法脉】催化到极致的肌肉,坚硬得像是一层生铁铠甲。掺了阴雷石粉末残渣的三眼铳打在上面,只能爆出一团团火星,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白点。 “明狗!死!” 阿敏图狂吼着,六十斤的宣花大斧抡成了一个半圆,直接把挡在前面的三面包铁大盾劈得粉碎。三个举盾的明军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,落地时胸骨尽碎,狂喷鲜血。 在他身后,几百个后金死兵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。这帮真鞑子确实悍勇,哪怕前排被火铳打成了筛子,后排依然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压,硬生生在明军的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。 “顶不住了!” 右翼阵线上,一个刚投降的三屯营溃兵看着犹如魔神般的阿敏图,握刀的手抖得像筛糠。他咽了口唾沫,往后退了一步。 这一步,就像是决堤的蚁穴。 原本就因为内讧耗尽心气的五百降卒,瞬间骚动起来。有人开始往后缩,有人甚至想丢下兵器往地道里钻。 “他娘的!谁敢退!”张青一刀砍翻一个后金兵,眼角余光瞥见右翼的动静,气得目眦欲裂。 但溃败的恐慌一旦蔓延,靠骂是骂不住的。 刘源站在高处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 指望这帮刚投降的软脚虾靠意志力顶住建奴的精锐?做梦。 他冷笑一声,意念瞬间沉入脑海中的《乱世书》。 神通,【军威】。 开。 一股无形的暴虐波纹以刘源为中心,轰然扫过整个营寨。 刚才还在发抖的那个降卒,突然僵住了。他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烈火,原本的恐惧瞬间被焚烧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嗜血狂热。 他猛地抬起头,原本惨白的眼白瞬间充血泛红。 “杀!” 这降卒不但没退,反而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,迎着一个冲上来的后金兵扑了上去,连刀都不用了,直接一口咬在对方的脖子上。 “杀!杀!杀!” 一千多名明军士卒,无论老兵还是降卒,此刻全都双眼通红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 恐惧?不存在了。 现在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撕碎眼前这些穿铁甲的杂种。 “鸳鸯阵!结阵!绞死他们!”张青敏锐地抓住了士气反转的瞬间,厉声大吼。 原本被撕开的防线迅速合拢。十几根粗大的狼筅从盾牌缝隙里探出,枝桠上涂着毒药的铁刺死死挂住后金兵的重甲,让他们寸步难行。 后金兵引以为傲的近战肉搏,在狭窄的营寨里彻底失去了空间。 “捅!”张青怒吼。 几十杆长枪毒蛇般刺出,专挑甲胄的缝隙、面门、下阴招呼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冲进来的后金死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绞肉机全开。 阿敏图看着自己的人被屠杀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。 “给我破!” 他狂吼着举起大斧,准备强行劈开前方的狼筅阵。 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破空呼啸。 刘源手持郭振那把长柄大刀,从高台上一跃而下。他整个人借着下坠的势头,像一颗陨石般砸向阿敏图。 “来得好!”阿敏图狞笑一声,大斧猛地往上一撩。 “铛——!” 刀斧相撞。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营寨上空炸响,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猛地荡开。 刘源感觉双手虎口一阵发麻,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导上来,震得他胸口气血翻腾。他借力往后翻了个跟头,稳稳落地,双脚在结冰的地面上犁出两道白印。 好大的蛮力。 刘源眯起眼睛。不愧是初阶巅峰的【蛮熊法脉】,这力气比郭振那个中阶的【贪狼法脉】还要大上几分。这熊瞎子走的是绝对力量和防御的路子。 阿敏图也不好受,他那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刀砸得往后退了半步,握斧的手微微颤抖。 “明狗,你找死!”阿敏图暴怒,像一辆失控的战车般冲向刘源,大斧带起凄厉的风声,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 刘源根本不跟他硬碰硬。 他脚下步法一变,身形如泥鳅般滑开,大刀顺势在阿敏图的肋下划过。 “刺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