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别尔哥罗德以北,第二道防线前沿。 丁修趴在一处刚刚炸出的弹坑边缘,手里端着Mkb42突击步枪。 “咳咳……” 身后的迈尔中尉剧烈地咳嗽着,吐出一口带着黑灰的痰。 “长官……这帮俄国人……他们是钉在地里的吗?” 迈尔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。 前方一百米处。 那是一片金黄色的麦田。或者说,曾经是麦田。 现在,那里是一片焦黑的修罗场。 苏军的燃烧弹和德军的喷火坦克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。 未燃尽的麦秆还在冒着青烟,黑色的灰烬随着气流在地面上打着旋。 而在那层灰烬下面,藏着苏军的第二道防线。 那不是简单的战壕。 那是精心构筑的土木工事群。 半埋式的坦克碉堡、互相连通的交通壕、隐蔽的侧射机枪点。 就在十分钟前,德军的一个装甲掷弹兵排试图发起冲锋。 他们刚刚冲进麦田,就被密集的交叉火力像割麦子一样全部放倒。三十个人,活着回来的不到五个。 “他们不是钉在地里。” 丁修缩回脑袋,避开了一串扫过来的重机枪子弹。 “他们是把自己种在地里了。” 这场仗打成了拉锯战。 从中午开始,这块不到五百米宽的阵地已经易手了三次。 德军冲上去,被赶下来。 苏军反冲锋,被德军的机枪压回去。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焦黑的麦田里,分不清谁是谁。 “坦克呢?我们的坦克呢?!” 迈尔对着无线电吼道,“我们需要支援!正前方那个暗堡,那是混凝土做的!” “坦克过不来。” 丁修冷冷地打断了他。 “没看见吗?那边。” 他指了指左翼。 两辆虎式坦克停在那里,冒着黑烟。 一辆断了履带,另一辆的炮塔被大口径穿甲弹击穿了。 苏军在这道防线前布置了极高密度的反坦克雷场,还把ZIS-3反坦克炮埋在麦田的土包里,直到坦克逼近到五十米才开火。 这种自杀式的打法,硬生生逼停了德军的装甲矛头。 现在,轮到步兵来啃这块硬骨头了。 “施罗德。” 丁修喊了一声。 “在,头儿。” “带上你的人,还有那个。” 丁修指了指后方正在匍匐前进的一组工兵。 那几名工兵背着沉重的双罐装置,手里拿着长长的喷管。 那是35型火焰喷射器(FlammenWerfer 35)。 “我们要给这块地松松土。” 丁修的语气平淡,就像是在讨论怎么除草。 “贴上去。把那些老鼠洞都给我烧干净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施罗德收起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,“我喜欢烤肉的味道。” “鲍曼!格罗斯机枪组掩护!” “明白!” 鲍曼把MG42架在弹坑边缘,枪口对准了前方那个最嚣张的苏军暗堡。 “上!” MG42的声音开始响起 施罗窜了出去。 那几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工兵紧随其后。 苏军显然察觉到了意图。 “得得得得得!” 波波沙冲锋枪和捷格加廖夫轻机枪开始对着烟雾盲射。 子弹打在泥土上,激起一蓬蓬尘土。 “压制!给我压制!” 丁修端起Mkb42,对着烟雾中隐约可见的枪火位置打出了一个长点射。 鲍曼的机枪也在咆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