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指着地图上的铁路线。“交通6000万,修了什么?修了从奉天到吉春、从奉天到不冻城、从奉天到北平的水泥路。 修了从奉天到滨江、从滨江到满洲里的铁路复线。修了不冻城港、葫芦岛港、营口港的码头。这钱,也花得值。” 他指着地图上的工厂标记。“工业6000万,建了什么?建了47座工厂。建了钢铁厂、机械厂、化工厂、兵工厂。建了研究院、实验室、试验场。这钱,更花得值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“所以,咱们不是攒了多少钱,是把钱变成了枪、变成了炮、变成了路、变成了厂、变成了学校、变成了医院。这些东西,才是真正的家底。” 陈平翻开另一本册子。“老百姓的收入。今年,农民人均年收入从去年的15块大洋提高到25块大洋。 工人人均年收入从去年的70块大洋提高到100块大洋。 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从去年的40块大洋提高到60块大洋。 存款——老百姓在银行的存款总额,从去年的300万大洋增加到1500万大洋。” 他顿了顿,念了一段从下面报上来的材料。 “辽阳刘家堡子,农民刘老根,今年种了30亩地,用拖拉机犁地,用化肥施肥,收了9000斤大豆。 卖给榨油厂,得1200块大洋。交了240块税,剩960块。 他买了一辆自行车,买了一台缝纫机,给老婆买了雪花膏,给孩子买了新书包。 剩下的钱,存进了银行。他说,这辈子,没想过能过上这样的日子。”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,有人抹眼睛。 林墨站起来。“工厂的工人。奉天纺织厂女工王秀英,今年20岁,从高句丽来的。 她在培训班学了3个月,学会了认字、算数、操作缝纫机。 现在在流水线上干活,计件工资,一个月挣12块大洋。 她租了一间房,买了煤炉、铁锅、被褥,每天能吃上肉。 她每个月给家里寄5块大洋,剩下的存着。她说,等攒够了钱,就把爹娘接来。” 张学卿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 赵庆祥又翻开一页。“军队。今年,士兵月饷从8块大洋涨到16块大洋。 军官月饷从30块涨到50块。阵亡将士抚恤金,每人500块大洋,今年发了300份。 第(1/3)页